赵怨绒破颜一笑“三斧头砍不透的脸——好厚的脸皮!”
燕云拍拍自己的脸,笑道:“这多好!风雨不透刀枪不入,再上阵厮杀又多了一层保护。”
赵怨绒迷花眼笑,道:“哈哈!油嘴滑舌,那儿练出来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燕云道:“锅台上。锅台上的油炸练出来了。”
赵怨绒笑着笑着突然转喜为嗔,道:“燕云!你个豁子拜师——无耻之徒!”
燕云一愣,道:“猴儿的脸,猫儿的眼——说变就变!我怎么就成无耻之徒了?”
赵怨绒杏眼含嗔,道:“好个‘风流无上采花郎’还不认账!涪王的爱姬你敢碰,主子(赵光义)的美妾(尚飞燕)你敢动,真是望乡台戏牡丹死风流!赵光义咋就没打死你这风流鬼!”
燕云窘迫忿懑道:“冤枉!冤枉!”
赵怨绒气愤道:“冤枉!你说在斩驴山涪王用美人计陷害你,现在又说你主子陷害你,是不是!你这采花郎、风流鬼,怎么走到哪儿都被人冤枉!别人为啥就冤枉你,不冤枉他人呢?阎王爷当biao子——骗鬼去吧!”
燕云焦急忧虑道:“怨绒!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赵怨绒哪听他分辩,一顿唇枪舌剑责嚷不休“闭上你的狗嘴,怨绒是你叫的吗!脸皮像手鼓厚颜无耻!采花贼、风流鬼!人面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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