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道:“今天我身上没带金银,军校您开一个价,我明早就差人送到你府上。”
燕风接过他手中的玉玦塞jin袖子里,道:“黄金三百两不是讹你把!”
赵光义心想:燕风的胃口真不小,皇上二哥赐给自己金银,现在所剩不多,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哪能不满足他,道:“不不——不是!明早我差人给军校送去。”
燕风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急。还不知道燕侯能否听我相劝,你等着吧!”说罢出了客厅。
赵光义异常懊恼,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赵德昭听燕风相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约莫一个时辰,燕风耷拉着脸jin来坐在桌子前,喝了几杯茶。赵光义近前,忐忑看看他,道:“军校!怎样?”
燕风冷冷看着他,道:“为了你的肮脏事儿,我被燕侯骂的狗血淋头!骂我吃里扒外。”
赵光义心头一紧,小心道:“燕侯是什么意思?”
燕风看他这般窘态,心里甚是高兴,平日他趾高气扬,官气十足,现在却这般狼狈不堪,忍者喜悦,道:“你知道吗?燕侯是何等的宠爱尚飞燕,要月亮不给星星,拿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却玷污了她!是我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燕侯才咽下这口气。”
赵光义急忙冲燕风躬身施礼,道:“有劳军校了!那我就告辞了。”
燕风道:“你少要装疯卖傻!你玷污了侄媳妇,就像一走了之!”
赵光义道:“你说要怎样?”
燕风道:“还用我说吗!被你染指过的女人,燕侯还能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