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倍感愧疚,冲萧云燕,道:“燕云有愧陛下圣恩!”
萧云燕听燕云一口一个大宋的草民,浑身发冷,看着垂头跪倒的燕云。道:“燕云,大宋与大辽本是敌国,你以什么身份请求朕放回擒获敌国的将官?你以大宋草民的身份,说不过去。你以大辽双天王的身份,朕可定你卖国求荣之罪。你以朕的结义兄弟的身份,朕绝不会不认你这义弟,但你别忘了,朕不仅是你的义兄,更是大辽国实际的国主,你叫朕以私废公吗!”
燕云觉得萧云燕话语带着寒气,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萧云燕,但觉得她言之有理,自己为了大宋,她为了她的辽国,都无可厚非。垂头不语。
萧云燕明明知道不可能将燕云留下,但鬼使神差的想试一试,即使不成功,也可以拖一拖,也许到那时又有了对策。思忖片刻,冲燕云,道:“你为了你的大宋对朕可以无情,朕为了大辽对你做不到无义。叫你与逆贼耶律景泽比武决定吧!你若赢了他,朕答应你放回靳铧绒、燕风,你若输了,也别怪朕不再讲情面。五ri后在演武厅比武,决定靳铧绒、燕风生死存留。”
五ri后演武厅。演武厅正中做着大辽太后萧云燕,燕云、萧云霜左边侍立,韩德隆、耶律金针右边侍立,左右两厢站立几十个御帐亲军,一个个挂刀佩剑。演武厅是宽阔的演武场。几个军卒押着披枷带锁的两个男人走上演武厅,被押的两个人身着汉人衣服,发型是契丹人的发型,脑袋刮的光光,只剩两耳上方两绺长发。一人四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面色白皙,两腮的肉鼓鼓的,肿泡眼,蒜头鼻,蓬头垢面;另外一人也是蓬头垢面,二十上下年纪,身高八尺身着白衣,面若冠玉,浓眉高立,睫毛长翘,双瞳剪水。军卒向萧云燕禀报靳铧绒、燕风押到。萧云燕令押解的军卒两厢站立。
披枷带锁的两个男人,四十多岁的是靳铧绒,年轻的是燕风。二人兢兢战战冲萧云燕,“噗通”跪倒“罪民靳铧绒、燕风,拜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云燕冲靳铧绒,道:“靳铧绒你可认得这位?”直直身边的燕云。靳铧绒小心翼翼抬起头,见燕云汉人装束,想了一会儿,寻思:难道是赵光义的随送燕云,他怎么成了辽国萧太后的座上宾,不会吧?耶律金针冲靳铧绒,喝道:“靳南蛮!还不回禀陛下的问话!”靳铧绒惊慌道:“燕——燕云,像是燕云。”
萧云燕道:“不错。燕云如今是我大辽国的齐天王、造天王双天王,与大辽天子平起平坐,赐紫金四棱锏上订天子不正,下打臣子不忠,对奸佞文武官吏先斩后奏,上殿不参主,下殿不辞王。”
靳铧绒心里纳闷:赵光义被贬庐陵,他的随从燕云怎么作了辽国的双天王,好在自己以前和他没有积怨,还有过一面之缘,看在都是汉人面子,或许能就自己这阶下囚一条命。急忙堆着笑脸,转头向燕云叩拜“罪民靳铧绒叩见双天王!”燕风一听,心中暗喜:燕云这呆猪真是憨人有憨福,几ri不见居然做到了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双天王,看在兄弟的情分,他一定会救自己,弄好了自己在辽国也能做个王爷,凭自己的本事以后肯定会超过这呆猪,急忙冲燕云叩拜。燕云怒目而视,不加理睬。
萧云燕道:“靳铧绒你可知道,你是我双天王燕云的杀父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