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燕冲众人道:“翼大鹏归顺,全来御敌燕云之功。”
燕云见萧云燕头上扎满了针像一个刺猬,心想这都是为耶律貅戈急病的,自己见了耶律貅戈,却没完成她交付的差事,万分愧疚。冲萧云燕跪下,道:“陛下过奖了!燕云前去宫卫军左帅府,有负陛下重托。汗颜无地!”
在座的韩德隆、耶律金针、范王耶律铁罕、靖南侯耶律兀冗,一听,心全都凉下来了。萧云燕心里更是紧张,心想难道我萧云燕真的命中该绝!萧云霜冲燕云,急燥道:“燕云!陛下、两位将军、两个王爷等你的消息等的火急火燎,你还卖什么关子!什么叫‘有负陛下重托’!耶律貅戈也没说要倒向宁王。”这句话在韩德隆、耶律金针、范王耶律铁罕、靖南侯耶律兀冗、萧云燕心里,又燃烧起了希望。萧云霜把和燕云、翼大鹏去宫卫军左帅府说服耶律貅戈的经过,一五一十讲述一遍。萧云霜讲完,养心殿一片沉寂。静默了半天,耶律金针道:“耶律貅戈布下天罗地网,等着陛下往里面钻,陛下怎能前去校军!”韩德隆、范王耶律铁罕、耶律兀冗面面相觑,还是沉默,意思是认同耶律金针的观点。萧云燕冲燕云,道:“御弟!以为朕该不该去校军?”燕云道:“回禀陛下!陛下应该去。”耶律金针道:“不可!陛下去了就成了瓮中之鳖。”燕云道:“金针将军!如果陛下不去,耶律貅戈发话就倒向宁王,陛下只有坐以待毙。”耶律金针道:“陛下去了就是飞蛾投火!”萧云燕看看韩德隆,道:“德隆你以为呢?”韩德隆焦眉苦脸,道:“耶律貅戈究竟要做什么?”萧云燕转头,冲纯风,道:“纯风真人!你以为呢?”纯风好像觉得,这等军国大事,萧云燕不该问自己,道:“哦——哦!陛下,贫道只是方外之人,略通医术,这等大事,贫道实在不知如何是好!”燕云向纯风投以渴求的目光。萧云燕道:“方外之人好!常言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在座的也只有真人你是位旁观者,随便说说。”纯风吱吱唔唔“哦——哦。”燕云冲纯风,道:“纯风真人!陛下叫你说,就随意说说,说错了,陛下也不会降罪于你。”纯风道:“刚才韩将军说‘耶律貅戈究竟要做什么?’贫道想如果耶律貅戈真的倒向了宁王,会怎样?”耶律金针道:“如果照你说的。现在耶律貅戈率领麾下兵马已经把这养心殿踏平了。”纯风道:“请问金针将军!耶律貅戈为什么没有呢?”耶律金针道:“这——这!我哪儿知道!”
纯风的一句话使得萧云燕看到到一丝曙光,看看貌不惊人与不出众的纯风,甚感欣慰。道:“朕是大辽国的国主,怕校阅自己的虎狼之师,就不配君临天下!城外宫卫军左军教军场就是刀山火海,朕也要趟一趟,就是龙潭虎穴,朕也要闯一闯。”声音清脆嘹亮,声调阴阳顿挫,掷地有声。
耶律金针道:“如果——”
萧云燕道:“冻死迎风立,饿死挺肚行!朕为了幼主,为了大辽,只能孤注一掷!如果不成功,绝不苟延残喘,追随先帝而去。”慷慨激昂。
幽州城外宫卫军左军教军场,旗幡招展,号带飘扬。点将台高有三丈六尺,侧边修的是金龙盘玉柱,上边挂着八角宫灯;将台上摆放三张桌案,中央桌案后端坐着全身披挂的宫卫军左军元帅耶律貅戈,身后站着三十六位亲兵盔明甲亮,手握刀枪的。左边桌案后边坐的是萧云燕、耶律殊奴母子,后边立着韩德隆、耶律金针、范王耶律铁罕、靖南侯耶律兀冗、萧云霜、燕云。左边桌子后边坐的是宁王耶律皊鲁,身后立着伤势未愈的齐王耶律撒葛、赵王耶律德及四个随从。宫卫军左军将官顶盔挂甲罩袍束带各按官职,分站两旁。点将台下兵将,一个个盔甲鲜明,军装号坎齐整,人分五色、马分五色、盔分五色、甲分五色;兵层层,甲层层,兵似兵山,将似将海,刀枪似麦穗,剑戟如柴蓬,光闪闪夺人二目,冷森森耀人胆寒;高挑各样大旗,天罡旗、地煞旗、飞龙旗、飞凤旗、飞豹旗------旗挨旗,旗挤旗,旗碰旗,旗靠旗,旗帜鲜明,映云遮日,“哗啦啦”随风飘摆,如同怒海扬波。各路人马在执旗官的引领下,马军、步军一队队、一列列,顶盔贯甲,昂首挺胸,齐刷刷从点将台下走过“啪啪”震耳欲聋。俗话说“兵够一万,无边无沿;兵够十万,地皮压颤;兵够百万,连天不断。”受校阅的兵马虽然不满十万,足以震得地皮发颤。
在宫卫军左军元帅耶律貅戈未表明倒向宁王、萧云燕任何一方之时,宁王、萧云燕见这阵势无不心惊胆寒,只要耶律貅戈一声令下,被他抛弃的一方顷刻被碾压成粉末。
地在颤抖,心在颤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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