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大鹏道:“萧云燕不是下了圣旨,说你是大辽国的擎天白玉柱架海资金梁,还加封你为安国公。她已经捐弃前嫌了,大哥怎么说她要你的命?”
耶律貅戈道:“唉!那都是缓兵之计。一旦愚兄俯首称臣交出兵权,连一个死囚都不如。”
翼大鹏道:“不会吧?”
耶律貅戈道:“萧云燕忌惮的是我手中几十万兵马,一旦愚兄倒向宁王,萧云燕、范王顷刻间灰飞烟灭。萧云燕、宁王都争相拉拢愚兄,现在愚兄是最安全的时候,愚兄一旦倒向谁,今后无论谁得势,将愚兄弃之敝履也算是福分,身首异处也罢,就怕三族不保呀!”
翼大鹏想了半天,道:“大哥!就这么僵持着,哪天是个头呀!愚弟看宁王除了残暴就剩花天酒地的本事,百无一用,他若为君,必将是大辽国的灾难,前事不远呀!萧云燕也并非大哥所想像的,宁王虽然擢拔了您,您并没有听他的调遣,追杀萧云燕和您更无关系,您——您莫要杞人忧天。再说天齐王xia肝义胆,就是萧云燕ri后降罪大哥,他绝不会袖手旁观,萧云燕是什么人?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天齐王却能在她面前令他收回成命,保住了咱们两千多条性命才。有天齐王在,大哥不必担忧。”
耶律貅戈思虑道:“贤弟之言有些道理。天齐王为何要保咱们?他处于什么目的?”
翼大鹏道:“大哥您是多虑了!以前咱们见都没见过天齐王燕云,他却在萧云燕面前保了咱们的性命,有什么目的?如果有,就是出于他济困扶危的侠义心肠。这回您辅保萧云燕,也算是帮了燕云,你若深陷危难,他哪能不帮您!”
耶律貅戈道:“萧云霜没有燕云厚道,这小妮子没有白跟萧云燕一场,纵横捭阖,软硬兼施,真真假假,令愚兄眼花缭乱。”
翼大鹏思忖道:“萧云燕千里亡命能够化险为夷,萧云燕身边必有高人保驾,萧云霜说是貌若病夫的燕云,愚弟也不敢相信。不是过这都是小事儿,问题您这一脚一定要迈对,否则挨刀的可不是您一个人。”
耶律貅戈道:“暂且不说了,走走,一同去款待咱们救命恩人天齐王。”说吧二人出了后堂。
耶律貅戈宴请燕云的酒席很是丰盛,气氛十分热烈,耶律貅戈一家老小轮番给燕云敬酒。燕云心里装着大事儿,哪里喝得下去,为了不扫兴左一碗右一碗,开怀畅饮。萧云霜从来没见过燕云喝过这么多酒,生怕他误事儿,不住的给他使眼色,他却像没看见,急的上前给他挡酒。燕云冲她,道:“王妃!这酒是貅戈家人敬我的,你来代喝,这不是燕云对貅戈不恭吗?”端起酒碗仰脖子就喝。萧云霜听他第一次称呼自己“王妃”,心里热乎乎的,更为他着急,大庭广众之下,只能强忍着不发作。耶律貅戈、翼大鹏也非常佩服燕云的海量。忙了半天总算酒宴罢了,耶律貅戈的家人纷纷退出去,下人们献上茶。燕云心想,这回总算有时间谈正事了。这时中军官上来向耶律貅戈禀报:“回禀左帅大人!圣上(宁王)与齐王耶律撒葛、赵王耶律德驾临左帅府,正在帅府等着呢!”耶律貅戈道:“回圣上的话,莫将即刻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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