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威廉立刻打开隔间的房门,趁着警卫不注意溜了进去。
会议室的隔间一般是茶水间,同时会存放一些小东西,里面的空间不大,有门直通会议室。
威廉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会议室里面有几人正在谈话,一个脸上有着枪伤的老年军官突然勃然大怒,怕着桌子站了起来。
“到底还要拖到什么时候!”老军官的表情狰狞可怖,竖起的眉毛就像刀一样,他戳着胸口说道:“你们知道我们前线顶着多大的压力吗?华夏的战争堡垒就停在城外不到两公里的地方!”
安德烈认识老人,他正是朗军的总司令,霍顿上将。
被霍顿咆哮的那位身影被椅子挡住了,看不出身份,但是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通过威廉颤抖的身体就能猜出,那一定是他一直想找的人。
椅子后面的人说道:“霍顿将军,你要清楚一点,我们连彼此合作的关系都没有,只是雇主相同罢了。”
说话的人是个男中音,声音很低沉,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不要冲我们发火,有本事冲雇主去吠,哦,瞧我这记性!我忘了他们给了你们骨头。”说着他指了指霍顿将军身后的两个士兵,士兵身上穿的正是槲寄生装甲。
“不要得寸进尺,普罗米修斯!”霍顿咬牙切齿地叫出那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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