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摸了摸男孩的头，安抚他道：“威廉，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先出去看看。”
威廉乖巧的点点头，昏暗的下水道里，只有两双眸子还闪着光。
安德烈顺着梯子爬上去，手伸出井盖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威廉在下面看着安德烈的身体一点点的“流”出去，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惊讶不已。
安德烈一路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目标是街对面的警察局，现在是朗军的一个据点。警察局大厅被几枚炮弹炸毁，像被切了一半的蛋糕，露出里面的房间。一队士兵正在门前做饭，此时已经入冬，天气变得寒冷起来，他们拆了警察局的办公桌椅，点了一堆篝火取暖。刷了漆的木头烧起来会冒出一股浓烟，他们围坐在上风口，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聊着战事。
一个朗军中年士兵搅拌着壶里的咖啡，一边往里面加入大量的砂糖，“甜一点没关系吧？”
“勒布朗，你下手轻点！”一个老兵连忙上去，一屁股挤开他，“别全加进去，先等我倒一杯出来，我喝不了那么甜的。”
“老杰克，你是不是有了糖尿病？”人群里有人打趣道。
老杰克哼了一声，丝毫不理会年轻人的玩笑，伸手去端咖啡壶，却被烫得缩了手。
“给你。”勒布朗递了一块窗帘布给他。
老杰克道了一声谢，倒好咖啡又回到了篝火旁边。他坐回去的时候，没有发现他坐的水泥墩后面，一团透明的液体像蝎子一样，正蛰伏在阴影里面。
“东盟的部队有点厉害啊，约瑟夫他们团全军覆没，也不在知道他现在人怎么样。”有人突然发出感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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