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古铜色皮肤的凯茜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她身上的运动背心被汗水全部浸湿,内森知道,这傻姑娘肯定又是在做体能训练。
内森把明信片递给凯茜,无语地摇了摇头。
“都是鱼嘴巴干的好事!把我可爱的凯茜偷走了。”
“我觉得现在的凯茜挺好的!充满了健康和活力!”伊莲娜莞尔一笑,把抱在怀里的纸袋塞给丈夫,“把这些食物放进冰箱,记住,把蔬菜放在冷鲜室的最下层。”
“知道啦,知道啦!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不如维奇了,它都还有零食,我却只能吃番茄。”内森摆出一副苦瓜脸,抱着纸袋干活去了。
伊莲娜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书房,这里有一面墙壁上贴满了照片,以前是一家人随意乱贴,后来凯茜要划出一块地方,专门贴她的照片。
此时,凯茜正把刚收到的明信片上裁剪好的照片贴到墙上。
这是赛琉西亚的小老头阿卜杜勒寄过来的明信片,照片是阿卜杜勒在博物馆的一个展台前面拍的,展台里面正是老麦的孙女,千年前塞琉古的贵族少女。
少女的脖子上面还佩戴着那副无忧花的宝石项链。
阿卜杜勒的明信片里还夹了另外一张照片,不过凯茜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上面是一位年轻的,穿着传统中东服饰的男子,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羊羔,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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