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会意,接过了阿酷的话头。
“我们这次去赛琉西亚,确定了羊皮卷少女的身份,她是古希腊著名学者,麦加斯梯尼的孙女。”
凯茜把自己的推测过程详细地讲了一遍,鲍勃和维克托听得很认真。听完凯茜的讲述,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和阿酷推测,麦加斯梯尼最后去的地方可能是阿巴汗,但是,具体在阿巴汗的什么位置,我们需要查阅一些资料。”
鲍勃捏着一枚橄榄,却一直没有放入口中,听完凯茜的讲述,鲍勃站起身来,郑重的行了一礼。
“你们都是非常杰出的年轻人,我很感激你们为我所做的事情。但是,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我不能因为自私而危及到你们的生命,事情到此为止吧,你们的父母我也会让汉森去联系,全力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过两天等你们在埃及团圆了,我再送你们回家。”
“可是……”
凯茜想要争取一下,阿酷却轻叩了两下桌子,摇头示意她不要争辩。
维克托站起来,亲自为凯茜倒酒,“很精彩的推论,让人叹为观止。”
作为酒席外的边缘人,皮皮和外婆很是吃味。皮皮扫了一圈,桌上没有别的酒水,他抱起中间的花瓶晃了晃,这里面有水!于是他把鲜花拔掉,学着维克托的样子给外婆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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