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米军撤走后留下来的荒废机场,机场跑道上连照明灯都没有。好在支奴干是垂直升降,负责接机的人员利用车头灯照明指示飞机降落。
下了飞机,众人坐上悍马,一路兜兜转转,在没有路灯黑漆瞎火的公路上开了十几公里,路上经常会遇到坑洼,汉森告诉他们那些全是弹坑。
赛琉西亚曾经是塞琉古王国的首府,这座建在底格里斯河畔的古老的城市,曾经一度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同时,这也是一座饱经风霜的城市,历史上几度被毁,又经历一次次重建,就像地质年代一样,在这片土地上留下各自的断层。
车队临近市区,才终于看见一点灯光,仿佛一下子穿越蛮荒回到了文明社会。路上偶尔见到一两个行人,汽车更是三三两两,开门营业的店铺一个没有,整个城市显得冷冷清清。
鲍勃安排的酒店在市中心,临近使馆区,治安相对较好。酒店外围有很高的围墙,围墙上还有铁丝网,保安配着枪来回巡逻。
“这儿看起来更像监狱!”
蛋蛋说的话让大家心有戚戚焉。如此高的安保级别,反而让人有种不安全的感觉。
酒店只有两层楼,因为内部建筑不能高于围墙。相信也没有人愿意开窗能看到酒店外面,那说明外面的射手也能看到你。
酒店大厅还算正常,服务员是当地人,穿着传统服饰,热情的上来帮忙提行李。
“要给小费吗?”鱼嘴巴小声问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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