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完羊皮卷,凯茜又抱着手臂开始思考,鲍勃没有打断她。又过了一会儿,凯茜从思绪中醒过来,开始叙述自己的理解。
“这卷羊皮的主人是塞琉古王朝的一位贵族小姐,处在塞琉古一世和安条克一世统治的时间,也就是公元前三百多年到公元前二百八十年之间。”
鲍勃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凯茜捋了捋思绪,说道“这位小姐的父亲是位将军,少年的时候就被挑选到国王的侍从中,这在当时是所有的高阶贵族男孩首先担任的职位,这一点说明他的父亲也就是少女的祖父一定是一个地位尊贵的人。但是奇怪的是,少女在羊皮卷中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祖父的名字,对他的描写更是少之又少,这就说不通了!”
鲍勃认真的听着凯茜的分析,他觉得少女说的话很有道理,这是一个很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
“是很奇怪,少女被祖父治好了瘫痪,她和祖父的感情应该不至于一笔带过。”
凯茜点头,说道:“没错!从卷首摘抄帕拉图的那句话中,可以肯定,少女对于瘫痪的这段经历是非常深刻的。她的父亲常年征战在外,与她交流并不多,她的祖父有可能是支撑她活下去最大的支柱,更何况后面甚至还帮她找到了治疗瘫痪的办法,就算再怎么无情,也不可能忘记她的祖父。”
鲍勃认同的点点头:“是有些说不通。”
“有可能有一种原因!”凯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因为某些外部原因,她逼不得已,才导致她在传记中不能记叙自己的祖父。”
“怎么说?”鲍勃觉得女孩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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