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凯茜就被早操声吵醒。她来到窗前,拉开窗帘,金黄色的晨曦就像流沙一般淌进房间里,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凯茜伸了一个懒腰,把身子探出窗外,微风拂过脸庞,她看到楼下晨跑的鱼嘴巴和娜娜,突然觉得,有兄弟姐妹的生活是那么惬意。
出操的米军唱着嘹亮的军歌,歌词很有意思:我的甜心听到我的一二一,我看见朱迪也在跑一二一,我在朱迪背后穷追不舍,可怜的家伙感觉不太好。宪兵们在跑一二一,医疗兵们在跑一二一,几次静脉注射后他感觉好多了,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和大兵们瞎比比。
士兵们嘴里唱的“朱迪”是米军征兵部门对符合要求却不服役的平民取的外号,朱迪要么是“身体状况不适合服役”,要么缺乏军人的勇敢或者纪律性。“朱迪”通常是米军拿来开玩笑的形象,比如朱迪会在你不在的时候抢走你的女朋友;朱迪呆在家里,开着大兵的车和大兵的甜心开趴体。
刚好一队士兵从楼下经过,凯茜鬼使神差的朝他们招了招手,大兵们看到楼上有金发小美女跟他们打招呼,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有好事的打起了呼哨,被士官揪出去,罚到操场边上蛙跳去了。
小小的骚动过后,大兵们又唱起了欢快的军歌:“朱迪朱迪六英尺四,屁股从来没被踢,我决定申请七天假,狠狠地把他的屁股踢!”
宾馆里,蛋蛋正跟着大兵哥的调调一起唱,不过把歌词里的朱迪改成了外婆。这让外婆很恼火,可是你越恼火你的敌人就会越开心。
军营里的生活非常规律,虽然凯茜迫不及待的想去古城遗址,但是中校那边迟迟没有准备完毕。
等待的时间永远最漫长。
宾馆大堂里,咖喱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折哈欠。蛋蛋则一直唱着早上刚学来的歌,外婆一脸麻木,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抓向阳光,就像要抓住天使的手。
“洒家这一辈子,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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