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馥诧异,这身体顶多十五六岁,竟开始钻研医学了。但是自己哪里会懂得医术,可刚看父亲点点头,估计药方没啥事。他就胡乱点点头,“嗯。”
他的举动看似没问题,却使得父亲失神。
“当真全不记得了?”父亲长叹,然后潸然泪下。“也罢,记得,不记得,只要人好好的就罢。”
韩馥与年大人素昧平生,却也为之动容。
年馥说:“父亲,其实我......”
他想说出自己穿越的事情,可是他最终没有说出口。如果他猜得没错,自己的祖宗在他醒来之前就过世了,不然也没有父亲与大夫的那番对白。而二十一世纪的他是什么情况,也不得而知。再穿回去是不可能了,除非挂掉,否则是穿不回去。
既然如此,他年馥就代替自家祖宗好好活下去。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现在并非要扮演他,而是要成为他。
父亲哭一场就即刻让下人照方子抓药。那大夫趁机凑过来,低声问道:“哥儿当真不记得事了?可我想不通,为何刚那么危急的状态,竟也能在须臾之间好转过来。”
年馥说:“我不知道,话说你是谁?我又是谁呢?”
大夫叹道:“敝姓王,草字玉和,公子名希尧。”
他追问道:“请问是哪两个字?”
王雨和在手上比划出“希堯”二字,他不太懂繁体字写法,所以只猜是尧舜的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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