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明这时候弱弱的插了一句道：“那个，吴三桂投降原因很复杂，你包围京城的时候吴三桂派兵勤王去了，结果导致山海关兵力空虚，这时候清兵包围了山海关。而且第二天顺天府就破了，老朱你也没了，他山海关的兵还在路上，也没办法，就投降你了，但你之后拼命的找贪官污吏清算，他吴三桂害怕啊，那个时候只要是个当官的，手底下就不可能干净的了，你这样血腥的清算，他害怕了，这时候的清兵又大肆拉拢，那不就倒戈了嘛。”
“什么！你说原因到头来还在我身上？”李自成一愣。
陈明开口解释道：“你刚夺了顺天府，又有老朱的遗书，可以说是天命在身，应该先拿一些小的开刀，震慑大的，然后安排人北上抗击清兵，在派人安抚招安各路反王，基本上就是这个套路，等到北方平定，再慢慢找南边麻烦。”
“我没读过书啊，这些弯弯绕绕的我也不懂啊。”李自成耸了耸肩无奈道。
陈明摆摆手道：“当然了。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只是根据我个人的看法推算的。”
“不，你说的有道理。”李自成叹气道：“我当时就应该多听听献策的话，其实兵败之后，我一直都在思考原因，现在经过你提醒，我可以确定了，牛金星这老匹夫一定是和清兵有联系，从我攻下顺天府开始，这老匹夫的策划就没一个能成的。可惜了，献策最后被我冷落，听说是在武昌附近被杀了。”
说着话，李自成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成王败寇转头空。拼命打下来的基业，落得如此下场，任谁心里也不舒服。
“哎，行了，二位皇上，都过去了。”陈明拍拍手道：“都过去了二位，你们呢也都不是皇上了，安心的当个百姓吧，等鸿钧把轮回修好了，再去争夺天下去。”
而李自成却忽然瞥了瞥崇祯，似乎是在询问他还不知道吗？
崇祯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的确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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