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芦苇杆给我。”我说着,伸出了手。
而这时候,我已经满头是汗。
这手术是一件体力活,要长时间的站立而且精神要高度的集中,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都是有些吃不消的,更不要说我现在已经是怀有身孕。
这芦苇杆并不是普通的芦苇。而是已经经过药水浸泡后的。
用先前处理过的刀具,我已经将这少年的头颅开了一个小口。
当口子打开的一刹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而同时这少年人的手指也动了一下。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这少年人头内出血,整个身体都像被冻住了一样。
因为大量的血液不能得到释放,整个头内压力很大。
当我接过芦苇干之后。更要顺着不同的方向把少年人头内的血液进行了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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