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说,这里的地下设施就是送给我们的,让我们可以安心的使用,然后他说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主宰我们的命运,我们和圣战组织打的这场仗,我们根本就不是主角。”肖赟沉重的说到。
“……”
“……”
无论是钱院长,还是张忠将军,听到肖赟转述的这般说辞,无一不是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四人站在指挥室的指挥台前,陷入了长达几分钟的沉默。
“唉,同志们,我想,我们得从客观上来看待这件事情,”张忠叹了一口气后说到:“这个生物,我们不知道他的来历,就暂且认定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所在的文明是一定比我们要先进的,我说这句话,没有什么科学上的依据,但我只知道,在我们军事上,若是敌人能发现你,但你发现不了敌人,那敌人就比你先进。”
“你们说是不是?我们现在都还没在已知宇宙真正的发现外星生物,但人家却能在我们的地底下给我们造了一座地下设施,这就说明他们的文明水平至少是高过我们的。”
钱院长从口袋里伸出右手,微微颤抖着,拿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眯了眯眼,叹口气,摇了摇头,中肯的说到:“是啊,将军,您说的很对啊,从客观上看,我们确实是比不上他们的文明等级啊。”
钱院长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白手绢,手绢上的一角秀了一朵蓝色的玫瑰,钱院长轻轻的展开这条白手绢,慢慢的将镜片上的雾气擦去,然后再把手绢仔细的叠好,收入口袋。
“虽然我们的科技是比不过他们,但我们可不是会轻易的放弃的人,我们永远都在斗争,与敌人,与自己,我们最不缺乏的就是斗争精神,我们不能因为高级的文明对我们作出了否定就放弃斗争,这不符合我们的作风!”
钱院长将擦得锃亮的眼镜再次带在脸上,说出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他仿佛又回到了24岁那年的夏天,回到了他接受瑞帕富里克的邀请,隐姓埋名的为瑞帕富里克研究量子技术的那个夏天,也正是那天,他告别了此生最爱的人。
“钱院长!……”张忠听完钱院长的话,一时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境,只是紧紧的握住了钱院长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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