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疼痛的等级,那神经疼痛算是最顶级的了,幽灵也是经历过不少疼痛的人,什么骨折啊骨裂啊,内脏受损啊,对于他这种从事特工工作的人来说,那都是家常便饭。
但这种触及神经就像是从脑海深处发出,直击灵魂的痛楚,幽灵还是第一次遇到,“嗯…呃喝,啊啊啊。”尽管幽灵有着强大的忍受能力,但在这种痛楚面前他还是小声哼哼了起来。
跟着痛楚一同涌出的还有着幽灵童年的一段记忆:幽灵躺在一张沙发上,全身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很温暖很舒适,面前有一个体态婀娜的女子,弯腰对着他但看不清容貌,仿佛是有一层纱笼在她的脸上。
女子的身后有一个肩膀宽厚的男子,正伏在桌前唰唰唰的写着什么。
女子站起身来,转向身后的男子温和的说到:“睿思,政府上面的文件可以……放放,今天是我们……的2岁生日,快过来跟我们合个影……后悔的。”
脑海中的画面突然闪过,女子的声音不在温和,变得焦急、惊恐“睿思,怎么办?他们已经冲进来了,我们……孩子……呜呜呜,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们,都是……的错……我们遭罪。”
女子一直依偎在男子的怀里,像个怨妇,大声埋怨着什么,男子却很冷静,一直在轻声安慰着她,女子不哭了,握紧了拳头,好像是作出了什么决定,和男子一起向幽灵走来。
“孩子,……爱你,但是以后的路我们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呜”女子的声音逐渐哽咽,随后是温和富有磁性的男声:“儿子,爸爸妈妈不能陪你走完人生,希望你不要怪我们,爸爸给你……希望你要好好的……不仅仅是平凡,要知道……亦可以成龙、成圣。”
模糊的话语却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的割在幽灵的心上,他已经明白了,这应该就是他儿时父母遇害前的记忆,这记忆正在一点点的被他找回。
幽灵没有喊,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喊了也没用,记忆不是现实,他只能当一个旁观者,握紧双拳,就连指甲都嵌入了肉里,鲜血不断的从手掌中滴落,但幽灵的心却还揪着。
女人抱起幽灵,将他放到一个密闭的空间,外面用毛巾和纸巾堵上,幽灵能听见婴儿的哭声,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哭声,这哭声是多么的撕心裂肺,甚至是让回忆中的幽灵感到了无边无际的悲痛和无助,眼泪已经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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