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早9时23分,年轻人抵达瑞帕富里克滨海国际机场,同他一起抵达的,还有列博瑞特区那边的总统记者会简讯,年轻人在机场大厅内,看到了列博瑞总统对于纽斯福议政厅被炸毁一案做出的解释和公布的案件调查结果。
列博瑞总统认为是瑞帕富里克军方一手策划并执行了这一次的恶性事件,这是对列博瑞的挑衅,而列博瑞也会在今年的星球联邦会议上,正式与瑞帕富里克宣战。
年轻人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他在电话中反复确认秘书确实有把邮件发送给联调局局长和列博瑞总统后,叹了口气,说到:“看来列博瑞的高层以及被蚕食殆尽了,我们继续的行动很大可能会是竹篮打水,你先稳住星球联邦内部的同僚,继续收集证据,剩下的,在大会上我来想办法阻止这场不必要的战争。”
随后,年轻人挂断了电话,前往了转飞瑞帕富里克首都的登机检票口,2小时后,年轻人抵达瑞帕富里克首都,没有做任何的休憩,他径直驱车来到瑞帕富里克最高领导人的府邸,表明身份和来意后在大门外等候了近4个小时才被传唤。
年轻人走进瑞帕富里克的政治中心,穿过曲径幽深的小路,走过诗意盎然的园林,最终来到府邸的中心,瑞帕富里克领导人办公的地方,见到了这位鹤发童颜的最高领导人,老人让年轻人坐下,说了一大堆的官话,无非也就称赞他年轻有为,如此年纪能做到这么高的位置,年轻人都只是用微笑给带了过去。
趁着老人喝茶的功夫,开门见山到:“主席阁下,我相信您是一个智者,列博瑞近日发生的案件,你我都知道,是有人从中作梗,挑拨离间,列博瑞政府也是被蒙在鼓里,还希望您能多多海涵。”
老人听的此话,把刚刚准备放下的茶杯又送回嘴边,将其内的余茶一饮而尽,递给身边站着的秘书,借着续茶之意,将他支开,随后看着年轻人意味深长到:“我国与列博瑞向来是他不犯我,我不犯他,但他若是真要来犯,那我必定奉陪,数个世纪来一直如此,你这次来,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吧。”
年轻人赔笑:“主席阁下确实是老道,我这次前来是给贵国提一个醒,那幕后的黑手意在挑拨两国关系,列博瑞出事在先,贵国可能要成为第二个目标啊!”
老人听后,捋了捋胡子,开口问道:“那,年轻人,依你看,他们可能会作何举动啊?”年轻人摇了摇头,表示这个组织的历史不深,对其行事风格没有基本的了解,猜测不出他们的下次行动的具体目标只能让瑞帕富里克方面提高警惕。
老人颔首,说到:“那也只能如此了,老朽在此谢过小先生,小先生也不必过于担心,只要列博瑞那边,不作出实质性的举动,只在外交方面放放狠话,我们是不会动手的,一切留在大会上解决,今日老朽公务繁忙,不便久谈,还请小先生早些回去吧。”说罢,起身要送年轻人。
年轻人有些无奈,这老人虽年事已高,但身上却还有着一股傲气,他可能觉得中土的小小组织,在瑞帕富里克捣鼓不出什么大风浪,年轻人离开主席府邸后,驾车进入了瑞帕富里克市区,在旧都的广场前看着飘扬在空中的瑞帕富里克国旗以及在旧都城楼上悬挂着的和蔼的笑着的瑞帕富里克开国元首的画像,年轻人有些发愣,他是从瑞帕富里克走出去的,想到自己的故国马上要面临大风浪,自己虽说已经是为整个星球做考量的共和人士,但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半个月后,时间来到5月8日,瑞帕富里克平照事件爆发,年轻人立刻赶往了平照一线,由于他一直放心不下便没有回到大联邦的总部,而是留在了瑞帕富里克首都,事情刚刚发生,年轻人便请瑞帕富里克的朋友把他送去了平照。
刚到平照,他立刻前往了平照的安全部门,表明身份后他得到了平照暴动的三个主导人物的详细资料,但在翻看资料后,年轻人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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