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正襟危坐。
军长大人沉浸在自己情绪中:“我孙某人承蒙兄弟们抬爱,过去在西北军做过总指挥,又做过皖省主席,在汉卿的指挥下,跟小鬼子血战长城,做总指挥省主席的时候差点,差点死在部下手里,在长城抗战时几乎死在日本人手里。
满清杀我孙家祖宗三代,老子生得晚,满清来灭得早,所以老子就挖了满州人的祖坟,革死人的命!也算是为大没同胞报仇雪了恨,但是……不管老子是不是盗墓贼,老子是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兄弟。”
见对面的人都不吭声,军长大人忽然笑了:“呵呵,怎么,看不起我个丘八?”
“大哥你说啥呢,你就说现在怎么干就行,要打、要和你一句话。”
“早两年二十七军看不起老子跟我们搞摩擦,嘿嘿,他二十七军军长比老子死得早,我总算看明白一件事,这世道,不管你有多强,你比我人枪多,你比我地盘大,都不如比比大伙谁能活得更久!”
靖师长眼观鼻,鼻观心,这位开场白讲完,接下来应该说正事了。
军长大人咳嗽一声:“老子跟小鬼子打了十年,从最初七万人打成光杆司令到东山在起,兄弟们一直不离不弃,鄙人万分感谢...”
“愧不敢当...”三师副师长赶紧表态。
“大哥有事你就真说...”靖师长旁边的师长语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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