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掏出怀表快速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揣好。
背后的步枪滑下肩,攥在手里,感受着冰凉的枪管与带着些许体温的护木。
一大群人在车站,根本没有搞到什么东西。
除了煤跟水,以及堆在空地上的枕木之外,别无他物。
耿队长来到胡义面前,并不多话:“镇上有家铁道警备队开的洋行,洋行掌柜的是在战场上受伤退役的的鬼子军官,洋行另一个股东是安县驻军。
洋行把洋货运进来卖高价,再把煤、粮食等物资...运到港口装船运走,专吸老百姓的血。
那些发国难财的商人,以前靠铁路把收到粮食往外运,这两年大旱,鬼子就让这些商人鼓动全县老百姓,把大部分的地都用来种了大烟,然后又从外地运粮到灾区卖高价...”
话还没说完,马良跑了过来,语气紧张:“哥,情况不对,车站里只有三个鬼子!”
胡义面色一变:“李响抓到舌头说有十二个鬼子,弄清楚剩下那九个哪去了?”
“车站里的人全都被我们抓了起来,他们都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