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副营长一直在观察，说：“有敌情，鬼子人不多，可以瞄准鬼子打冷枪，不能再让鬼子冲过来。”还好，4连在练兵中都有很好的练习过射击，现在正是检验的时候，战士们不慌不忙地一枪一个，机枪手也打起了点射。
武福有利用地形的屏障，在这里打一枪，在那边打一枪，或者砸一飞石，被砸中的鬼子不死即伤；如果距离远，虽然砸不死鬼子，也能恐吓鬼子的胆魄，阻其步法，乱其心志。
潘副营长在树丛中用望远镜观察鬼子的后面，看到一个挂着指挥刀的鬼子，在和几个人摇头晃脑地密谋，就叫:“小武子，快来。”武福有快速蹿了过去，潘副营长把望远镜递给武福有，说：“那边有鬼子的一个大官，能不能打掉他？”
武福有接过望远镜看了看，又用目测打量说:“大约有700米，要用‘三八大盖’可以试试。”一个战士递过一支三八大盖，武福有拉开枪栓看到弹舱里压有子弹，他取出一颗子弹，在岩石上磨了磨，再压进弹舱，推弹上膛，定了下标尺，把枪瞄准，沉下一口气，静气击发，只听“啪勾……”一枪打了出去。
潘副营长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枪响后就喊了声:“好！打倒了。”这时潘副营长看到面前的鬼子突然后撤，感到鬼子要使诈，大声喊到:“同志们快撤！”
可能是声音大了，引起了鬼子的注意，一串机枪子弹飞来，潘志明副营长身子一歪倒下了。武福有冲过去抱着潘副营长，只见他身上多处枪眼就像泉涌似的冒着鲜血，还在不断地说:“快走！鬼子要打炮，快走……！”他拼力取下大刀，但没有拿住，刀落地，嘴里在说:“刀……给……你！”声音越来越小，闭上了眼睛。
一个战士背起潘副营长，武福有着急的喊着:“大家快走！”他提着宝刀殿后。战士们刚撤出，一大群炮弹就飞了过来，炮弹爆炸后，原来的阵地上已是一片白雾，随着风还飘来了一些，闻到感觉很刺鼻。
前几天，武福有就听纪政委说过，鬼子在冀中放过介子毒气，可能就是这个东西，于是对大家说：“这是毒气弹，快走！快走！”
战士们互相搀扶，握鼻弯腰快跑，来到安全地带后，武福有接过潘副营长，几个战士把潘副营长轻轻地放下，潘副营长脸上带着笑容，但已经没有气息，不论战士们怎么叫喊，他再没有醒来。
战士们在路边一棵大树旁边挖了个坑，把潘志明副营长的脸擦干净，轻轻地放进坑里，把军帽覆盖在脸上，身上盖上树枝，推上土，立了个标记便于以后好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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