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天冷哼大笑,提起道袍一摆,显然觉得对方无知。
明镜本以为秦洛天还会和他辩论一番,谁知道对方刚上来就排斥。
“大人好生口才,只是不知道大人所行是否应天道,大人所信仰的道门,是否可堪天下大用,”明镜反其道而行之,以彼之力还之彼深!
“尊天道?你在跟我闹着玩?”秦洛天强忍着,要不然一巴掌抽他驴头上了,“你等修行之人,本就逆天而为,跟我谈天道?”
“大人,我们在辩法论道,您需要以道法驳回,否则贫僧不认,”明镜避重就轻,脸色仍然淡然,一副运筹在握的样子。
“道法基业源于万年,乃前者老子创也,何等天厚。此法行天界间横贯,怎得不妥?怎得不善?怎得不可用?”
秦洛天虽然知道,佛法固然有他的好处,可是面前这群僧人绝非得道高僧,根本讲不出大成佛法,又能教会得了什么?
他们无非是垂泄于香火罢了!
其实退一万步来讲,道门中亦有残缺,亦有坏人,亦有好人。
佛门中亦有残缺,也亦有坏人,也亦有好人。
两者只可行太极之道,缺一不可,互相牵制,没有压力就没有增长,只有增长才能不断完善陋习。
自他们这般兴师动众,看道门落寞就来抵制,就来扼杀,实属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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