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燕深知刚才自己的话实有不妥,便解释道:“我一个算命的,只关心今日是否有人找我算命,否则,我又将饿肚子了。好汉,噢,吴铭智,你祥视榜文和画像,你又能帮做些什么呢?你有办法退去潘军……”
吴铭智:“我只是不解,雪子燕又是何人?潘、越之战,难道是那雪子燕一人所为,目前敌军压境,通缉雪犯进京,把犯人碎尸万段又有何用?那雪子燕是交战的挂印主帅?!他一人逃匿,就能扰乱全军将士的军心?他为何要临阵而逃呢?别说是一个将领,就是我们老百姓也知道,临阵而逃必斩不饶。雪犯临阵逃脱,他又如何将妻子也携同带走了呢?他妻子也真是,不好好劝自己的丈夫在沙场立功,反随他逃匿……”
雪子燕实在听不下去了:“听说那雪子燕既不是前线挂印之帅,也非担纲大将军,他只是一个战前将士。他的失踪,必有隐情,绝非告示说的临阵潜逃,据人说,他的妻子失踪,与雪子燕一点关联都没有……”
吴铭智:“先生错也,雪子燕既不是挂印之帅,又非担纲大将军,他的潜逃怎能动摇军心?即使雪犯有难言之隐情,也不能临阵逃匿,莫非他里通敌国,造成越军大败,疆土所失,他与妻子暗通异国,这才是朝廷张榜缉拿这对狗男女……”
子燕听吴铭智的话,先还算有点道理,因他不知实情,分析也是对的,自己很难实情相告,可后来竟说林翠娥也与自己暗通异国,更说出是‘一对狗男女’。不由怒火中烧:“吴铭智,你怎么一派胡言呢?我念你刚才有救我之恩,否则,我就对你……”
吴铭智:“先生,我又未讲你,何苦动怒呢?只有闲谈,才会觉得路遥近尺。我今日路见不平,才拔刀相助,其主要的还是先生仗义济贫,你的剑术更是折服了我。但是,豺狼当道,你又孤军一人,临危还不愿伤人,旁观者清,我还是劝你一句,在众敌面前,不能太心慈手软,否则,别人将你剁成肉酱也不会眨眼睛的。对了,先生,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大名呢?”
子燕的怒火平息了,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失礼,便温和道:“吴贤弟之言极是,今若你不相助,也许官兵把我已擒获带入衙门,在此,请接受愚兄一拜。”子燕双手一抱,行一大礼,然后又道:“我姓程,名昭仁。”
吴铭智:“先生之名也真有意思,竟叫‘程找人’”。
子燕:“你的名字更有意思,叫什么‘无名字’!二人同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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