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因雪子燕射箭救过副将朱伦,众将士看到了雪子燕的射箭本领,朱伦在王忠面前力谏雪子燕,因此,他现已提为马前射手。王忠觉得雪子燕讲得有理,在一旁的朱伦主动请樱:“大将军,我和杨豹各领一支人马,按雪子燕刚才所说,在连环寨外二十余里处设下埋伏,如果潘军今夜来袭我营,定叫他有来无回。”
王忠同意了朱伦和杨豹各领一支人马去设伏,又命赵云升:“赵将军,你领兵五千,在我营三十里外,设下伏兵,在潘军来偷袭时,只管放过,当潘军中朱、杨二将军伏击后,在敌军逃回经过你处时,你才率伏兵冲出全力截杀。你把雪子燕带在身边,他的箭法不错,另给一匹马让雪子燕骑。”
一切安排完毕,王忠也出了城,今夜他要坐阵中军帐,随时应对突然的变化。
果不出雪子燕所料,三更刚过,查尔率潘兵两三万人,偷偷向越营而来。距越营二十里时,突然山谷两侧火光冲天,锣鼓齐鸣,紧接着火球从山上滚下来,石头、乱箭从两侧山腰滚下,喊杀之声响彻夜空,乱石、火球、木棒将潘军截为数节。查尔满以为今夜偷袭必胜,不想竟中埋伏,要想急撤军,可现已身不由己,潘军一遍混乱,互相践踏,死伤无数,有令无法传递,好似群龙无首。朱伦、杨豹从山腰杀出,一个时辰,山谷血流成溪,尸满谷底,接近五更,查尔才死里逃生,冲出山谷。三万人马冲出来还不足一万人了。
自查尔率军来边关后,几乎仗仗取胜,使越军闻风丧胆,守寨不出。今日白天,他故意沿越营叫骂,实际是为观察今夜的偷袭。不想今夜遭致如此惨败,他悔恨自己今晚不该来偷袭越军,害得三万人马差点全部葬送!所剩万来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斜扛着军旗,东倒西歪往大本营撤去。
突然,一声炮响,赵云升带领一支人马,立马横刀拦住去路:“自命不凡的查尔王,快快下马投降,我赵云升可免你一死,若要反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查尔大惊失色,拍马只得相迎:“你一个无名小将,屡败于我,今也敢狂言,我查尔王今夜虽败,但取你首级仍不成问题。”语音刚落,他已挥刀向赵云升劈头砍来,赵云升见来势凶猛,不敢用力去接,只一味躲闪。查尔兵败山谷,现虽然所剩之兵约有一万,赵云升的兵才五千,但潘兵无心再战,溃不成军,有的逃的逃、死的死,还有一些丢下旗帜和兵器投降。看来查尔今天是想鱼死网破了。几个回合后,赵云升渐渐不支了,而查尔不顾所率之兵将的死活,只盯住赵云升不放。子燕见赵云升实在招架不住了,便拍马上前:
“赵将军暂且退下,让小卒来对付查尔。”赵云升急忙拍马闪开,查尔先前不把雪子燕放在眼里,经几个回合后,方知对方武艺不寻常,二人在马上一个砍得猛,一个迎得快,一个挥刀似乌龙扫尾,一个舞刀如闪电穿云,只听叮铛刀响,又见火星四溅,二人刀来刀去,难分上下。子燕也暗暗吃惊:这大汉生得一脸横肉,腰粗背圆,力大如牛,而且刀法武功了得,如果与他硬拼,显然难以取胜,只能智取。子燕正想到此,突然喊杀之声从四面而来,潘军更是弃甲而逃。原来,朱伦、杨豹二将率军赶来,潘军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投降,查尔虚晃一刀,便策马亡命逃去,子燕追有五里余地,因坐下之马不及查尔的马快,眼睁睁见对方越跑越远。
越军大获全胜,缴获兵器,战马不计其数,得降兵二千余人。王忠大喜,设宴犒赏三军,并派人拟文上报朝廷。由此,雪子燕才受到重视,再由马前射手提为车前校卫。此仗提振了越军将士们的士气,潘军已十天不敢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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