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传说林小姐美胜天仙,今日一见,果不虚传。然而,他们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位美女并非林小姐,她只不过是林小姐身边的一个贴身丫环!翠环消失在街头,人们好像还感到飘飘瑞霭,尙有余香。
林翠娥聪明好学,无论是她在写字或看书时,她总是为求一字之稳,耐得半宵之寒,决不会因为深更夜静,嫌麻烦而放弃一个生字。她把父亲当成活字典,不懂就向父亲请教,父亲也很乐意而耐心告诉女儿自己的见解。
一次,翠娥在读书时,在书中看到“豸”和“咫”二字,便去问父亲:“爹爹,这个‘豸’字我不认识,这个“咫”字我虽然认得,它的含意我倒有一点模糊,爹能详告女儿吗?”
林戕笃看了二字后,笑道:“这个‘豸’读‘志’,它是一种有脚的虫子。我们的老祖宗用‘豸’对虫子的通称,一般也少用此字。这个“咫”字,读‘旨’,周朝八寸为一尺,‘近在咫尺’,形容距离非常近。”
翠娥听毕父亲解释后,她带有撒娇似地埋怨:“咫尺,才八寸,就说近在一步多好,何必去绕什么圈子呢?这些造字先生吃饱了无事,竟编造出这么多既难认、又难记的字来,为何不去造一些简而易记的字来呢?”
父亲乜了女儿一眼道:“造字先生也不易啊,成千上万的字,各含意不同,笔画也不同,造出的字还要有一个讲究,有的字象形,有的字象意。远古的字更是五花八门,从甲骨文、金鼎文、篆文,发展到今日的隶书、楷书、草书和行书。自秦后,文字才有了一个较为统一的写法。不然,稀奇古怪的字,还不知要造出多少来。据说,有一个先生,妻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因此离他而去。这位先生恨透了女人,他在造字时,竟把一些贬义与女人联系起来。他认为,天下许多事都坏在女人身上,于是,他以心胸狭窄,‘乃女人之通病也,’便将‘女’和‘疾’联系在一起,便成了‘嫉’,他认为大凡私情不轨之事,十有八九皆女人所为,他又用‘女’和‘干’,造成一个‘奸’字,他觉得成婚之后,女人应以持帚操劳家务为本,于是,又造出一个‘婦’字。他把妻子对他的背叛认为是几个女人在一块造成,于是,他将三个‘女’合在一起便成了‘姦’字。后来,他又用女字作偏旁,造出了“妒、娼、妖、妓、嫖”等字,他想造出这些字来将女人骂过狗血淋头。
翠娥一听,生气道:“为什么没有女子来造字呢?世上坏的男人也不少,也应该有人造出字来还击这种偏见的做法。”
林戕笃微笑道:“如果都以造字来骂人,我们识字还有什么用?”据传,也有这么一个才女造了不少字来。这位造字先生告老返乡后,接任造字的是一位才女。她见到‘嫉、奸、婦’等字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这些字已早流传于世,无法更改。她决意要为天下女子出一口气,她认为,原本一个安分守纪的女人无可非议,只要一参合男人就要坏事,特别是男人多于女人就要坏事,挑起事端,于是,才女将两个‘男’人挟一个‘女’人造成‘嬲’〔嬲﹕读鸟.男人戏弄、纠缠女人〕。她认为男人力气大,分开再给点什么才能发挥他们的作用,于是她又造出‘力’‘田’为“男”,“大”“力”为“夯”。才女认为,女人是一枝花,人间离不开她,世界上最好莫过于女子,故造出“女子为好”、“少女为妙”、朱家女子为“姝”、乔家女儿为“娇”。才女长长舒了一囗气,又挥笔用女字做偏旁,造出“娥”、“姣”、“妍”、“、婷、“、妈”、“婀”、“嫣”、“娘”、“婵”......等字,为天下女子出了一囗气。”
翠娥听后,拍手叫好,直夸该女子不愧为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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