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伤心欲绝的轻寒茫然不知。
会客厅里,雅子笔挺的站在窗前,安静的看着窗外毫无新意的景色。聪明如雅子,可以想到轻寒近乡情怯,却永远也体会不到轻寒撕心裂肺的痛。
天色渐黑,室内一点一点暗淡,轻寒恍如未闻。依旧深陷在情伤之中,直到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轻寒哥哥。”
雅子温柔恭顺的声音响起,轻寒这才恍然惊觉。再一次深情凝望一眼温润细腻的钧窑瓶子,恋恋不舍的起身把瓶子放在博古架上。
“雅子,进来吧。”
“轻寒哥哥,可以用晚餐了。”
“好,雅子,你的行李都整理好了?”
“是的,轻寒哥哥需要我帮忙整理吗?”
“谢谢!不需要,除了一些古董,没有多少要带走的。雅子也不必带太多行李,北平是大城市,奉天有的,北平都有,奉天没有的,北平也都有,到了北平再置办。”
“我原本也没有多少贵重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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