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桀桀怪笑,狰狞的丑脸魔鬼一般恐怖。
“雅子小姐,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酒井洋洋得意的走近刑架,拿起炉子上烧的通红的烙铁,狞笑着放在为数不多的好皮肤上,一阵令人作呕的焦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酒井仰头桀桀大笑,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
刑架上的人连惨叫都没有力气,仿佛没有了气息。
酒井深吸一口气,沉醉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
转头看着雅子,温柔的说:“雅子小姐不觉得这味道好闻吗?”
雅子面无表情,淡淡的扫一眼刑架,平静的说:“酒井君的收获一定不小。”
酒井的脸色突变,发狠的压紧烙铁,滋滋的响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种硬骨头初始令酒井兴奋异常,但经过漫长的几个小时,依然紧闭嘴巴,这对酒井是莫大的嘲讽。酒井不能忍受,却又毫无办法。这样的男人是男人中的极品,让人钦佩的同时更想征服,只有这种征服才有胜者的骄傲和喜悦。
雅子走过去接过酒井手中烙铁,取下放在一边,淡然的说:“酒井君辛苦了一夜,应该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