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得在这里看见酒井君。酒井君这是……?”
轻寒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浑身上下清爽干净,神态肆意慵懒。
酒井一语不发,直接一挥手命人仔细搜查茶楼,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轻寒。
很快,下属附在酒井耳边低语:“没有。”
酒井的脸色瞬间阴沉,瞪一眼轻寒,然后仔细打量着二楼的布局。
酒井走到窗户旁,向外看去。低矮错落的民房,七绕八拐的路径,来来往往的行人。
如果那个身影是耿轻寒,那件引人追踪的浅色长袍藏在哪里?
茶楼能搜的地方仔细过了好几遍,老鼠洞都没放过,浅色的长袍黑色的礼帽,仿佛凭空消失了。
酒井怒火攻心,瞪一眼轻寒,气势汹汹的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
轻寒不屑的抬抬嘴角,颇为自在的继续喝茶。心中想着:可惜了那件长袍,没了念想。
刚刚故意引着尾巴过来的轻寒,进了茶楼,直奔后院的茅房,脱下浅色礼帽和浅色长袍,卷巴卷巴夹在腋下上了二楼,恰好一桌客人刚离开,顺手抄起茶壶,令人惊喜的是还有半壶水。轻寒快速铺开长袍,把礼帽扣在壶上,裹紧长袍,打成死扣,用尽全力从窗口扔出去,亲眼看着那包东西落在远处的一个院子里。然后坐下,听到楼梯上的皮靴声,端起客人留下的茶杯,慢悠悠的放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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