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马城里逃出来人说他们被关在里面,没有做苦力,隔三五天就会被抽血,直到把人抽干了。有时候也打针,但那绝不是给犯人治病。
“中马城”军衔最高的军官是东乡大尉,宿舍区有座神社,是东乡神社。
犯人们经常被驱使着把许多动物的尸体运进大炉子,“中马城”里那高高的大烟囱冒出来的黑烟,就是焚烧了大量动物尸体和死人冒出来的。令人惊恐和害怕的是死去的人,样貌可怖,内脏全都乱七八糟的拖在外面,四肢不全,甚至露出骨头。
“中马城”里关押的犯人被日军称为“马路大。”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这样的消息让轻寒震惊和愤怒,几乎一瞬间轻寒就想明白了。
那些已经遥远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清晰深刻。
一脸稚气的小野发疯似的不停的搓洗双手,眼底是惊恐和慌张。
坐在餐桌旁的小野一看见食物,就起身跑出去,一路恶心呕吐,直到吐的虚脱。
这种状况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到小野笑着说:“现在,就是在解剖室里,我也能坦然吃下母亲为我准备的寿司了。”
那时,已经是秋天了,空气里弥漫着丰收的芬芳。
小野甚至告诉轻寒,他喂养了一只宠物,是解剖课上用作试验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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