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那天,下起了小雨。吃过晚饭,轻寒对雅子说要出去一下。
雅子没有多问,只是体贴的替轻寒穿上风衣,嘱咐他早点回来。
轻寒出门叫了洋车,先走了远路,又换了一辆洋车,这才去了教堂广场。
马玉冒雨站在院子里,单等轻寒轻扣门环便直接开门。
轻寒闪身进门,马玉警惕的观察一下四周情况,随即关门上栓。
马玉的肩头已经微湿,轻寒眉头紧蹙。
“怎么淋了雨,你的腿又该疼了。”
“没事,春雨贵如油,这样的小雨不碍事。”
“这么着急,是有急事?”
“先进去再说。”
马玉告诉轻寒,狗牙子山那边带话过来,一名抗联队员家属,进城后再没回去。这都三天了,音信杳无。昨天就带了话过来,自己今儿打听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有人在城北大肆招收工人,但那些工人最后被带到哪里却无人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