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气若游丝,一脸哀伤。挣扎着起身,半靠在赵大公子怀里,哀哀低语:“刘妈,快起来,我没事,我想喝口热水。”
“哦,我这就去烧。”
刘妈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的去烧热水。
赵夫人见刘妈出去了,虚弱的躺下,对儿子们说:“都去前面吧,仔细着点,到底是谁?儿啊,用心瞅着点。”
说罢,赵夫人颓然闭上眼睛。
两位少爷只好抬头看向雅子,赵大公子低声问:“雅子小姐,您看……”
雅子从跟着过来,就仔细观察着,赵夫人的伤心欲绝不似伪装,灰败的脸色,黯然的神色,绝望的眼神。在雅子看来,枕边人的骤然离世,让这个以夫为天的女人彻底懵了。
这样的女人雅子从心里瞧不起,中国人骨子里那种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祖训,是接受过新式教育的雅子最不齿的。因为雅子骨子里就是叛逆者,不断的挣扎,不停的进取,不屈反抗,只有想改变人生的人才值得雅子另眼相看。
如赵夫人这般,丈夫一死,顿时全无主意,只会哭,只能晕的女人,雅子不屑多看,料想这样的女人也掀不起风浪。
雅子觉得赵府的其他人都有嫌疑,唯有赵夫人最不可能。赵家大少爷的嫌疑都比赵夫人要大,毕竟老子死了,儿子可以子承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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