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嘴里说着狠话,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站在冬日的马路边,中年老女人伤心绝望,灰败死心。
短短的几分钟,赵夫人抬手毫无形象的抹一把眼泪,恨声道:“你无情别怪我无意。”
赵夫人刚刚还绝望哀伤的神色已经消失殆尽,换成了另一副狠厉果干的状态,微微下垂的三角眼里冒着精光。
赵夫人叫刘妈男人上前,低声说:“先把这些人给打发了,我在前面的茶楼里坐一会儿。”
刘妈的男人打发了那些大汉,急忙去了前面的茶楼。
“太太,都打发了。”
赵夫人侧目看着窗外,麻雀站在枯枝上,叽叽喳喳,初升的太阳红彤彤,春天已经不远了。
赵夫人说:“替我约耿先生,就说我在帝国大酒店设宴,恭请耿先生。”
“是。”
刘妈等自家男人离开后,忧心忡忡的问:“太太,那耿先生跟咱家可是有疙瘩的。想当初,耿夫人出事的时候,耿先生那眼神能杀人。还有,八姨太和五姨太死的太惨了,模样都变了。想想都害怕。那耿先生可不好招惹,太太,您想清楚了?”
赵夫人抬起嘴角,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都说与虎谋皮就是拿命去赌,可如今我只有这一条路可走。那挨千刀的有日本人做靠山,他要是真想除掉我,日本人也会给他撑腰。我就是要向耿先生投诚,即使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不能让那挨千刀的快活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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