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赵夫人神色阴霾,沉默不语。
赵会长也没在意,这女人一贯如此做派,让人心里不痛快的很。
到家一下车,赵会长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去了姨太太房里。
赵夫人盯着赵会长的背影,阴沉冰凉。
赵夫人回到自己屋,呆坐在炕边。身边跟了大半辈子的刘妈瞅着不对劲,低声问:“太太,这是咋了?”
赵夫人咬着牙低声骂:“大妞,那混账玩意儿怕是外面有人了。”
“又不是第一次,太太咋就在意了?”
赵夫人摇摇头说:“这次不一样?”
“咋不一样了?”
“他是想把外面的扶正。”
刘妈一哆嗦,惊诧的说:“咋能呢?两位少爷都是太太生的,他咋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