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轻寒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
“有人看见你们在一起。”
酒井的口气陡然严厉。
轻寒淡淡的看一眼酒井,微微一笑说:“哦,我不记得了。能否给个提示,什么时候?”
“耿太太出事的那段时间。”
轻寒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瞬间冷着脸说:“那段时间去我家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很多人我从未见过,也未曾有过来往。承蒙厚爱,来者是客。虽是以礼相待,但并不说明就与我耿轻寒有密切的联系。酒井课长什么意思?这真是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酒井一噎,不满的瞪了轻寒一眼。打嘴仗,十个酒井也不是轻寒的对手。
酒井憋屈郁闷,脸黑的滴水,阴沉沉坐在一边,不再开口说话。
这种明知你有问题却没有证据的憋屈,令酒井异常的恼火。酒井信奉的是刑罚,摧毁身体的同时也摧毁意志,打击肉体的同时让灵魂也惊恐万状。这种仅凭打嘴仗打击心理令其崩溃的心理战术,酒井一向不齿,攻心为上对于酒井来说那就是个笑话。
轻寒恼火的把照片摔在桌上,看着酒井冷笑一声:“我耿轻寒随时配合特高课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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