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摆摆手挥退下属。
“我知道了。”
要说酒井对这件事没有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但酒井思前想后也没看出疑点。酒井并不认为耿轻寒有先见,自己脑袋里的想法耿轻寒怎么可能窥见?唯一的解释就是巧合,耿轻寒有些运气而已。
宪兵队和官署鸡飞狗跳的时候,轻寒和雅子正站在新租的房子里。
雅子带来了官署的两名女佣,正忙着打扫整理。虽说两人的行李不多,但居家过日子,杂七杂八的物件加起来不少。士兵帮着送进室内,女佣忙着整理,反倒是两位主人闲着。
两人对视一眼,雅子笑笑说:“轻寒哥哥,不如我们先去添置一些必需品。”
轻寒扫一眼乱糟糟的新家,点点头说:“好。”
轻寒开车,两人去了奉天最繁华的西十街。
车上,雅子低声说:“轻寒哥哥放心,老憨无事。”
轻寒意外的提提嘴角:“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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