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会长谄媚的站在田中队长身边低声下气的说:“太君,稍安勿躁,这些个土鳖被皇军的气势吓着了,傻了。我再问问,指定能问出共党的藏身之处。”
“都听着,皇军说了,只要交出共党,不为难老百姓。”
场上依旧安静压抑。
赵会长眼瞅着田中黑了脸,马上张口骂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好歹。麻利儿地,赶紧说。”
“不说是吧,不说先烧了你们的房子,断了念想,我就不信,那共党他就是铁打的,不怕火烧。”
无论赵会长话放的多狠,老百姓依旧沉默着。
赵会长眼瞅着田中的怒火压不住了,气恼异常。给田中出主意,派人去村子里放一把火,把房子都点着了,那共党自个儿就得跑出来。
田中听的不明白,看着轻寒。
轻寒心里想着事,一直没在状态。赵会长捅捅轻寒,笑着说:“耿先生,我这办法咋样?”
轻寒这才回神,看一眼赵会长,赵会长那副汉奸的嘴脸,一脸的谄媚下贱落在眼底。轻寒的眼神冷了冷,真想一枪毙了他,心里暗骂:“不是人的玩意儿。”
心思转动,看一眼场上的老百姓,侧目再看看田中黑的滴水的脸。只能开口说:“倒也是个法子。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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