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酒井去耿家的原因武田太郎是心知肚明。但这会儿却不能明说,武田太郎只能微微一笑说:“无觅是我的左膀右臂,酒井课长有要事与他商议,难免心里有些急躁。还请耿夫人见谅。”
槐花微微颔首,优雅一笑:“太郎说话总是令人安心。既然没什么大事,我这就回去了,等寒哥好一些,自会亲自给太郎赔罪。”
武田太郎颔首,吩咐山下亲自送耿夫人回去。
武田太郎微微眯眼看着槐花离开,回头看见酒井不解的神色。淡淡的说:“你的怀疑可有证据?”
酒井垂下眼眸,但神色很是不满。武田太郎鄙夷地看着酒井,徐徐说:“有多少人知道?耿轻寒是唯一的吗?”
酒井抬眼迎着武田太郎冷冷的目光,认真的说:“的确不止他一人知道,但他的嫌疑最大。”
武田太郎冷冷一笑:“嫌疑最大?证据,别告诉我这又是你的直觉?”
“是,我的直觉。我不理解司令官阁下为什么这样?”
“什么意思?”
“您对耿轻寒的庇护似乎有些太过了。”
武田太郎冷笑一下说:“你觉得我对耿轻寒的庇护过头了?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耿轻寒与帝国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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