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您会想起我吗?”
轻寒的心无端的撕裂一般的痛,粗粝的手指抚摸着眼前精致美丽的容颜,低声说:“小丫头,想去哪儿?你从生下来就是我的,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哪儿也不能去。”
槐花的泪瞬间滑下,扑进轻寒的怀抱,啜泣着低语:“我是不是得病了?最近这心里头总是惶惶的,总觉得要出事。寒哥,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您,我怕我留不住咱们的儿子,我总觉得我活不久了。”
轻寒紧紧抱住槐花,低头亲吻着槐花的发顶,暗哑着低沉的嗓音,柔声说:“胡说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放心,有我在。”
槐花仰起头,泪眼迷离,忧伤浓的化不开。
“寒哥,您爱我吗?”
“傻丫头,自己感觉,这里,嗯,自己感觉。”
轻寒握着槐花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有力有节奏的怦怦跳,一下一下直入槐花的心。
槐花执拗的低语:“我想听您亲口说一句。”
“对不起,是寒哥错了,让你提心吊胆。寒哥原以为会给你快乐幸福的生活,让你一辈子开开心心的,寒哥错了……”
槐花抬手捂住轻寒的嘴,摇摇头,泪水纷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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