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涌出,轻寒悄悄用手抹去,低声哄着槐花:“傻丫头,我说了,等身子养好了,孩子要多少都行。难道你怀疑寒哥的能力?”
槐花呜呜呜哭着,聪明的小丫头如何听不出寒哥故意哄自己的话。这样的轻寒更让槐花心里难受。
寒哥,她的寒哥,霁月风光的耿家大少爷,皇城里多少富贵人家的小姐梦寐以求的大少爷,从来都是被人仰视的。何曾低声下气的哄过人?
而她,耿槐花,耿家一个地贱的婢女,却能得寒哥如此宠爱。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老天爷也看不惯了吧,所以才会收了自己的孩子。娘说的对,一个人的福气是有数的,自己得了寒哥的宠爱,就不能再奢望过多了。
轻寒想不到,短短的几分钟,他的小丫头已经想了这么多。
槐花握着轻寒的手,放在自己已经平坦的腹部,哀伤无比,低声啜泣。
轻寒心疼的低头亲吻着小丫头的额头,低沉沙哑的嗓音轻柔深情的响在耳边。
“别哭,我在。”
槐花哭着哭着突然瞪大眼睛,沙哑着嗓子说:“寒哥,是张大夫,张大夫,那药有问题。”
在槐花看不到的地方,轻寒眼里闪过狠厉,低声问:“你喝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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