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惊喜的扶着平车,低头深情的亲吻着小丫头的额头。心中不断重复着:“我就知道,我的小丫头一定能挺过去。”
轻寒抬起头看着医生,一叠声的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带着口罩遮去了大半的脸,只留两只明亮的眼睛,温和的说:“命是保住了,只是以后想要孩子有些困难。”
轻寒柔情似水的抚摸着小丫头的脸,低声说:“活着就好。她什么时候能醒。”
“随时。”
病房里,槐花安静的躺在床上,小脸苍白。
轻寒坐在床边,修长的手伸进被子,紧紧的握住槐花的小手。槐花的手不似往常的温暖柔软,格外的冰冷僵硬。轻寒想着他的小丫头怕是冷了,应该给被子里放一个热水铜壶,但又不舍得离开。经历了漫长的手术时间,此时的轻寒一分钟也不舍得离开,不错眼的盯着他的小丫头,深怕一眨眼之间,他的小丫头就会离开自己。
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轻寒懒得回头,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小丫头。
赵老板低声说:“耿先生,我留了两个佣人,也方便照顾夫人。”
轻寒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回头看着赵老板,低声说:“今日多谢赵老板!这份情耿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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