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在外面等。”
轻寒双目猩红,盯着里面。
“先生,医生马上要为她做手术。”
“救她,救她。”
“医生会尽力的。”
手术室的门很快关上了,门里,医生护士跟时间赛跑,跟死神抢人。门外,轻寒的心撕裂般疼痛,从未有过的恐惧,从未有过的孤独,从未有过的痛苦,潮水般涌来。轻寒深若寒潭的双目溢满泪水,呢喃低语:“小丫头,求求你,坚持住,坚持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漫长的仿佛一生。
四月的阳光已经温暖,轻寒却感觉很冷,那种浑身如坠冰窖的寒冷,让心都紧缩在一起。
此时的轻寒大脑一片空白,不能思考,不能冷静。只有撕裂般的疼痛,痛彻心扉;只有如临死亡般的恐惧,怕到极致。
槐花那苍白如纸的小脸一直在轻寒眼前晃,那绝望空洞的眼神刻在心里。
“小丫头,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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