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日子单调而枯燥。在关嫂子精心的喂养下,轻寒恢复的很快。槐花的孕吐依然严重,加上出了这事,连惊带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整个人瘦得像个纸片子,尽管裹了厚厚的皮毛大衣,照旧遮不住纤细单薄的身子。
轻寒心疼的无以复加,恨不能自个儿替去。
轻寒能下地活动的时候,就急着想出院。槐花问了医生,坚持让轻寒多住几日。轻寒无奈,只能答应。
武田太郎得知轻寒的情况后,亲自来医院探望。
武田太郎来的时候,轻寒显得特别颓废、沉默、犹豫、怀疑、无奈、失望。
武田太郎从来都是敏感多疑的,轻寒这种复杂的心理,武田太郎一眼就能看出来。
武田太郎斟酌着说:“无觅,这次只是一个意外。”
轻寒点点头轻声答:“是啊,一次意外。”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算了吧,他们恨余可以理解。毕竟余是他们眼里的汉奸。一个出卖自己祖国的汉奸,人人得而诛之,无错。错在余,余不能为国效力,亦不能救民于水火,余惭愧。余愧对耿氏祖先,耿氏一门因余而蒙尘。”
这番话轻寒没用日语,武田太郎听的亦懂非懂,脸色讪讪。但有一点武田太郎明白,耿轻寒这是有了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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