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看一眼,王嫂子轻声劝慰:“先生是大忙人,哪里就特特的等在电话旁。”
两人扶着槐花坐在壁炉前的贵妃榻上,王嫂子赶紧添了几根柴,让炉火烧的旺旺的。
槐花心神不宁,心里的担忧又不能说出来。焦虑不安折磨着内心,槐花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只能等。
漫长的两个小时,仿佛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下午四点,电话突兀的响起,槐花一个蹦子跳起来跑过去接起电话。
“耿太太吗?”
“是,您哪位?”
“我是山下,耿先生受伤,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受伤抢救……”
槐花手一软松开了电话,电话里的声音一句也听不清,软软的倒下,关嫂子急忙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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