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灰败,无力的摇摇头。
“东子被酒井带走了。”
“啊……”
槐花捂住嘴,瞪大眼睛。
轻寒揽住槐花,柔声说:“别怕,有我。”
槐花摇摇头低声说:“我不怕,大不了一死,我跟寒哥在一起。”
轻寒心疼的揉揉槐花的乌发,低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陪着我担惊受怕;对不起明知危险却舍不得你离开;对不起曾答应给你的一世幸福却要失言;对不起我不能亲眼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一息间,轻寒心里已转过无数念头,压住所有的不安,柔声说:“我去叫关老师。”
三人坐在客厅,关老师听到东子也被带走的消息,一脸沉痛。低声自责:“怪我,都怪我。我应该听你的,早早让他们离开。那孩子该有多害怕啊,他还是个孩子啊。是我害了他,怪我,怪我啊。”
此时的轻寒已经稳住了心神,双眼坚定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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