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是直接推门进来的,一脸的阴沉毒辣。
轻寒听到脚步声,皱着眉头回头看,看见酒井后,目光里闪过诧异。
“酒井君?”
酒井阴沉的目光扫过客厅,冷冷的说:“怎么耿先生一个人在家?”
轻寒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酒井君何意?”
酒井丑陋的面上不得已憋出一丝难看的笑,极其不乐意的行礼后,客气的问:“有可靠消息说先生家女佣与共产党的地下组织有关。”
轻寒抬抬眉头,冷冷的说:“恕耿某不能苟同,事情总是巧合的让人感到不真实,耿某之前差点命丧枪口,接着家里得用的女佣买个菜就音信杳无,到现在两件事都没有给我一个交代,这又冒出耿某家中剩下的另一名女佣跟共产党有关。酒井君,你看耿某哪里不顺眼,可以安上什么罪名,也带走吧。我算是看开了,迟早都是一死,不是黑枪,就是阴死。耿某累了,不想再挣扎了。酒井君意欲何为,直说就好,不必拐弯抹角。”
酒井心中气恼,面上却不得不更客气。嘴角扯出一丝笑,上前两步。
“耿先生别生气,您是司令官阁下的朋友,也是帝国的朋友,一直以来尽心尽力为我们做事,我怎么能针对您?”
轻寒冷哼一声,深若寒潭的目光掠过酒井,看着他身后的那队日本兵。
酒井尴尬的说:“我是为了耿先生。耿先生的事,司令官和我都很遗憾,同时也深感内疚。都是我们做的不好,耿先生才会遭此大难。为了弥补我们的过错,最近我加紧调查,这才得到可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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