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轻寒怎么劝说,关嫂子都坚持不走。最后,轻寒只能压住心头的不安,先实施关老师除掉王嫂子的计划。
忙了一天,身体尚未痊愈的轻寒累极了,只喝了几口汤,就上楼休息了。
躺在床上,轻寒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槐花柔声低语:“您别太担心了,会成功的。”
“我知道,关老师的计划很完美。我只是思虑的是关嫂子的安全。如果关嫂子真的暴露了,关老师就危险了,关老师与整个奉天的地下组织安危与共。眼下奉天的组织经不起任何风雨啊。”
槐花不懂这些,也不知如何安慰,唯有转移话题。
一夜似睡非睡,迷迷糊糊。
早上,王嫂子来时,轻寒和槐花还没起床。
关嫂子已经做好了早餐,王嫂子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往楼上瞅了一眼,低声问:“还没起?”
关嫂子摇摇头,担忧的说:“昨儿才出院,折腾了一天,怕是累着了。俺正琢磨着是不是上去瞅瞅呢。”
王嫂子忙说:“是得瞅瞅,俺这一身寒气,等俺缓缓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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