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匕首拨开门栓,两人留在外面,两人借着月光悄默默进去,一人把所有的衣服搂在一起抱在怀里出来。一人试了试想把枪都搬出来,搂不住,只能等在原地,外面的人等不着,又进来一个,两人合力把枪全抱了出来。
门口接应的一看乐了,咧着嘴一人提了两把枪。拿不了的就尽量放的远一些,藏在一眼看不着的地方。远远传来脚步声,几人互相打个手势,迅速离开。
很快几人原回到了牢房门口。枪上膛,准备好,一个手势。
拿斧头的人举起斧头,卖力的砍向牢房的门,寂静的夜里,劈门的声音格外刺耳。
牢房里值夜的警察流着哈喇子睡得正香,其中一个听着刺耳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啥声啊?”
没人搭理他,正想接着睡,刺耳的声音又响了。一激灵,仔细一听,大喊一声:“不好,有人劈门。这是劈门声啊。快起来,快起来。”
“咋滴啦,咋滴啦,”
“劫狱了,劫狱了。”
“人呢?人呢?”
迷糊中也听到了声音,紧着拿起枪,刚上膛,枪声响了,根本来不及开枪的两人倒下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尖厉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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