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依次退出去,酒井原本笔挺的坐姿瞬间瘫在椅子上,睁着猩红的眼睛看着对面破败不堪的人。
从昨天抓来,一直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各种酷刑来了几个轮回,可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钢铁之躯,哪里是肉身!从抓住他那一刻,到现在,除了受刑时的惨叫,竟然一个字都没说。用刑的人都累了,麻木到已经没有了兴奋和刺激,却依然撬不开他的嘴。有一瞬间,酒井真想直接杀了他,但是活着更痛苦不是吗。
酒井阴沉恶毒的心理,从受刑人的惨叫声中体验着不可名状的兴奋和刺激,看着他破败不堪的身体,那种无法言明的快感席卷全身。酒井阴沉的眼睛里布满血色,狠狠的呼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焦肉味。整整一夜,酒井就在这样魔鬼般的心态下,变换着各种方式,用他能想象出来的各种酷刑,折磨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并让他清醒的感受着痛苦,听他惨烈的叫声,看他痛苦的表情,让血腥与焦肉混杂的气味弥漫在鼻息间,让骨头碎裂和肌肉撕裂的声音响在耳边,酒井甚至有一瞬间的沉醉。
天边泛亮的时候,酒井才从那种极度变态的兴奋中清醒过来,然后他就发现自己一无所获。
酒井迷茫了,震撼了,心理瞬间更为扭曲。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双眼,酒井的双眼猩红狂热。
安静的刑讯室里,阴沉冰冷。刑架上的人昏迷不醒,酒井孤独的坐在对面,猩红的双眼盯着对面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躯体。
那条受伤的腿,因为一直出血不止,酒井怕他失血过多而死去,直接用烧红的火钳子烧焦了伤口,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看着看着,酒井突然发出笑声,阴森森的笑声回荡在阴冷血腥的审讯室。
对面的人深度昏迷,酒井如此阴森可怕的笑声也没有惊醒他。
酒井起身慢慢走到破败不堪的躯体前,恭恭敬敬的深深鞠了一躬。
酒井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了刑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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