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犊子,我打死你,看你长不长记性。”
赵老板抬手制止,冷静的说:“好了,你回去吧,以后做事用点脑子,跟你爹好好学学。”
老管家的儿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老管家一脸愧疚的站在书房里,忐忑不安的问:“老爷,咋整?这陆福是替谁办事的都不怕,偏不偏他是替日本人做事的,这回怕是不好收场了。”
赵老板用手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半晌,看着老管家说:“那边妥当吗?”
“老爷放心,昨儿我已经把剩下的一半银元送过去了。加上陆福身上的那些,够他们嚯嚯一阵子的,得猫一阵子。再说了,马匪那就是杀人越货的,经他们手杀的人多了去,就是有一天翻了船,也不一定能想起这一茬子。”
“你确定没人看见你跟他们在一起?”
老管家自得的一笑说:“就算有人看见马匪了,也没人知道那就是我。”
赵老板抬眼好奇的看着老管家,饶有兴趣的问:“难不成你跟戏子似的?”
老管家嘻嘻一笑,附耳低言。
十天前,奉天最热闹的戏楼门口,老管家一身锦缎长袍,上红下蓝,头戴瓜皮帽,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遮去了一大半的脸。脚蹬三接头皮鞋,一副暴发户的打扮。摇头晃脑进了戏楼,左右看看,直奔一张桌子。那里已经坐着一位,满脸络腮胡子,一双豹眼毒辣狠厉。斜眼看着老管家,手里的茶碗墩在桌上,懒洋洋的吐出瓜子皮。
老管家面不改色,环视一眼四周,低声说:“什么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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