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吴镇守使冷笑一声:“暂时不会,如果是我,敌在明我在暗,看着就行,她还能翻出大天去?没了她,还会有别人,多麻烦。这多好,跟看戏似的,看着就好。我都能想到的,那比猴都精的耿先生想不到?”
难怪吴府不倒,这心思玲珑剔透的哪里又是一般人能比的?就一顿饭几句话,就把事情参了个透,真正一颗七窍玲珑心。
轻寒的确没准备做什么,回到家的两口子,洗漱后躺在床上说话。
“寒哥,王嫂子她替谁做事?干啥要监视咱?”
“日本人,她是替日本人做事的。”
“啥?替日本人做事?武田太郎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们是亲兄弟吗?这亲兄弟咋还监视上了?”
“曾经是朋友兄弟,当他带着枪踏上中国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我明白的他也清楚,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不过是维持表面上的情意而已,他不想撕破脸,我亦要维持。从古至今,敌我之间从来没有友谊,只有仇恨。小丫头,可明白?”
槐花闷闷的低语:“明白。那王嫂子咋办?”
“以前咋样以后还咋样。”
“哦,知道了。”
槐花没有多问,心里却提高了警惕,更加的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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